靜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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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方】單向禁行(一)

※自砲友開始的一切,慎。

※其實我覺得是雙箭頭。

※十一賽季私設有。

※與小夥伴 @四個半月大 的交換點文。

※被我寫成了言情小說......我去跟葉修還有方銳跪鍵盤orz

※把之前撤下的00一起放回來~




  01

  正午的熾烈陽光自微敞的窗簾縫隙流竄而入,替漆黑的房間捎來亮光,筆直地投射於正平躺於床舖上熟睡的男人顏面,與一室黑暗相比過於耀眼的光線儘管眼眸緊閉仍為極大刺激,迫得葉修不得不睜開雙眼自睡夢中清醒。

  空氣中瀰漫著再熟悉不過的菸味,前一晚所殘留的情事氣味已由於拉開的窗戶而顯得微弱不可聞,床舖上原屬於另一人的體溫也已不復存在──宛若夜晚的一切放肆都不存在般。

  起身,習慣性地於離開床舖後即打開電腦顯示器,尚未登出的散人號仍維持在選擇競技場房間的畫面,縮於底下的QQ對話窗閃爍著數則新訊息,顯然是昨晚離開電腦後傳遞過來的訊息。

  並未打算多做回復,葉修僅是登出遊戲與QQ,捎起置於桌面的帳號卡及懸掛在椅背的興欣隊服外套便邁步離開房間。

  

  甫踏出房,自戰隊訓練室傳出的嚷嚷喧鬧聲即逕直地傳入葉修耳中。

  未做遮掩地邊打著呵欠邊踏入訓練室,與抱著疊資料匆匆跑過的喬一帆擦身而過,伸手撓動因剛睡醒而微翹的髮。

  「早安。」

  同樣也手持疊資料的蘇沐橙率先查覺到葉修的出現,將垂落於額前的髮撩於耳後,帶著甜美的笑容向他道早。

  「沐橙早。」熟門熟路的步至自己的坐位,葉修拉開椅子坐下,正刷上帳號卡準備登入遊戲他便見視線中的鍵盤與滑鼠被從身後探出的一雙手臂取走,取而代之的是疊寫著密密麻麻文字的文件。

  回首,便見陳果雙臂交叉於胸前,一臉的不容拒絕。

  「老闆娘、一早就如此壓榨年紀快奔三的員工,這樣頗不道德啊。」

  「連搬出去住外面的老魏都帶著方銳、包子跟羅輯去場勘了,葉修你好意思在這打遊戲?」

  提及方銳名字的一剎,葉修的腦海不禁浮現昨晚對方那步履有些顛簸的背影,眉頭不甚明顯的微蹙,但僅是一瞬即消逝,就連緊盯著他的陳果都未能察覺。

  「別胡說,哥這可是替興欣的倉庫貢獻材料啊。」

  儘管如此說著,但在滑鼠與鍵盤都被拿走的狀況下,葉修也僅能摸摸鼻頭,關掉仍跑著榮耀登入畫面的顯示器,點了根菸刁於嘴中,認命地與在場所有人一同投入文件處理的工作中。

 

  時節為榮耀職業聯賽第十一賽季。

  於第十賽季以勢如破竹的姿態一舉打敗蟬聯兩屆冠軍的輪回戰隊後,興欣迎來了屬於他們的第二個賽季。承繼著上一賽季葉修所說的「保席的基礎上,力爭冠軍」,儘管魏琛已於上一賽季退役改為後勤而缺少了名術士使用者、葉修也退役轉為技術指導,他們仍於常規賽中維持中等平穩的成績,積極地替後半段的比賽以及不久後將迎來的季後賽做著各式調整訓練。

  然而,或許是上一賽季的表現過於亮眼,抑或是興欣這隻總不按牌理出牌的隊伍實在是令聯盟太過頭痛,因此,在聯盟主席馮憲君一聲令下,興欣成為了十一賽季全明星賽的主辦隊伍。

  僅管表面聽起來風光,但卻捎給身為戰隊老闆的陳果不小的壓力。雖然上一賽季他們勇奪冠軍,但身為新戰隊,經濟及人力都仍十分吃緊。因此,不像其他戰隊在面對這類大型活動完全是交付予戰隊的其他部門;在興欣,就算是職業選手都必須在無排定練習的空閒時間奉獻一己之力。

       例如此時:魏琛領著方銳、包榮興與羅輯前往位於興欣網吧隔壁的蕭山體育館進行場地勘察;方才匆忙與葉修擦身而過的喬一帆拿著欲與贊助方交涉的資料打算和已在外頭的等待伍晨會合;安文逸坐在角落沙發、拿著手機正與酒店方商量著預定房間的事宜,有些焦躁的語氣顯然碰到不小障礙;蘇沐橙、唐柔、陳果三個女孩子家則是各自拿著活動流程表確認,偶爾地湊頭交談又再次的回到工作崗位;莫凡沉默地借過女孩們丟過來的資料,將它們打成文字檔;就連關榕飛都被迫暫時地放下銀武研究,協助一些在器材、機械上的技術指導。



       葉修掃過剛才陳果扔給他的紙張,上頭滿遍的人名,全是入選全明星以及隨隊的人員名單。顯然是將人員分配與決定第三天對戰隊伍組合的工作交給了在聯盟中待最久的自己。

  視線所及盡是些熟稔的姓名,與第十賽季相比無太大差異性的名單僅於名次的前後有所更動,唯一未於上次名單出現的名字為方銳──上一賽季由於職業轉型而未能入選全明星、在操作角色海無量再度封神並於新賽季以副隊長身分活躍後,終於新一賽季再次的回歸全明星行列。

  而幾乎就在葉修將名單閱畢,正欲提筆寫下第一個字的同時,於上林苑的大門處便傳來陣陣喧囂聲。

  「小弟啊,就說不跟著老大你一定會迷路吧!虧得還要我去找你。」

  「我才沒有迷路。我只是去看其他條通道,說要小解結果走到那邊,迷路的是包子你吧!」

  「哎呀,年輕人真是精力旺盛。」

  「老魏你分明去過蕭山體育館那麼多次還會走錯通道,果真是有年紀的人了啊。」

  「猥瑣方你住嘴,老夫只是想盡覽蕭山體育館的富麗堂皇。」

  人未到,聲音即已傳遍訓練室。與方才的沉靜截然不同的喧鬧氛圍讓不少人不禁抖出笑聲,本有些嚴肅的氣氛也因此舒緩了不少。

  不一會,由一把勾著顯然十分心不甘情不願的羅輯的包榮興領頭,前往體育館的四人組推開大門踏入早已自聞聲之刻即將注意力自手頭上工作中移開的眾人的視線範圍內,接著果不其然的接收到來自四面八方的關注。

  「唷,方銳大大你們很快活嘛。」

  放下紙筆向後靠上椅背,葉修越過顯示器望向比起做腦力活的其他人還要來得從容、愉快許多的四人組,仍叼著菸的嘴角微勾,一如往常的慵懶姿態卻又帶著惡意的嘲諷。

  「睡到烈日當頭才起床,葉修你沒資格說我們吧。」

  「這不是為了儲備精神來做工嘛。」

  「去你的儲備精神!」

  對於葉修一副理所當然的嘴臉,身為砲火中央的方銳與在一旁聆聽著的魏琛皆不約而同的咂嘴,一副若非為了戰隊此刻他們必定將興欣的前隊長拉到無人角落爆打一頓的姿態。

  「欸別吵了你們,還忙著呢。」接過羅輯遞來的資料,陳果看著正互相對噴的方銳、葉修以及下一刻即要加入的魏琛,百般無奈地擺首開口。

  儘管是幾乎每天都會上演的戲碼,還是覺得很頭疼啊。為求冷靜似地仰頭灌了口水,陳果這才指揮著在外奔波一早甫返回的四人組先回房間整理整理,晚點再回訓練室。

  

  既然陳果都發話了,眾人也只能噤聲再一次的投入未完的工作。

  理理手中的文件,正打算垂首,一陣極其輕微的悶哼聲忽然地傳入葉修平時因長年打遊戲而慣於捕捉細微聲響的耳中。

  撇頭,即見方才仍精神奕奕與自己言語交鋒的方銳微皺著眉的步過自己身旁,接著跟在包榮興的身後離開了訓練室。

  儘管只有一瞬,但對方那不太對勁的模樣與葉修記憶中的某些片段重合而使的他起了疑心。

  「老闆娘我先離開一會。」將手頭的文件置回桌面,未等陳果反應過來即起身離開。

  「──欸葉修你等等!」

  

  ※

 

  與總是響著紙筆、交談聲的訓練室不同,無人在的走廊清靜的宛若另一個世界。

  熟稔的步至方銳的房門前,本欲敲門的葉修在查覺房門並未完全帶上而透著條小縫後便打消了念頭,直接地推門入室。

  入內即見方銳一掃剛才在眾人前的精神,幾乎是放下了一切武裝地闔眼側躺在床上,眉頭微蹙、臉色在蒼白中又帶著些紅潤,一旁床頭矮櫃放著杯水與拆開的藥盒,顯然剛吞完藥準備小睡會。

  「都發燒了還勉強自己出門奔走?」

  步至床緣,看著在自己出聲後睜眼望向自己的方銳,葉修想著自己的預感果然是對的。

  儘管嚴重程度完全不同,但方銳此刻的狀態就與半年前他們在興欣奪冠的那個夜晚因酒精作用而神使鬼差有了第一次關係後的隔天如出一轍──只是那次由於一切都在衝動之下未帶套、方銳整整燒了一整天。

  「嘖、誰害的?」儘管有些無力,方銳仍忍不住駁斥葉修,撐著發低燒的身子欲爬起身,卻在下一刻被葉修壓回床上。

  「我說你啊、還是好好休息唄,待會給老闆娘捎個口信說你中暑了身體不適不就成。」

  「大冷天的誰會中暑啊……」

  只相差一個拳頭左右的距離讓方銳清晰的聞到自葉修身上傳的香菸味,不禁皺了皺鼻,與臉上所帶的從容相異、此刻葉修壓著他肩頭的動作強勢了許多,讓方銳僅能聽從對方的話乖順地躺在床上,闔眼準備休息。

  

  自從那次可稱之為意外的情事以來,他們宛若在內心達成共識,誰也不提當晚的事,但卻又矛盾的在兩人各自需求時願意無條件的奉獻自己的一個夜晚予對方──也許在他們的內心深處都明白那次的意外並非單純的衝動、而是某些積累已久的情緒在酒精的催發下爆發罷了。

  有什麼在改變著、有什麼隨著一次又一次的肉體相親在醞釀而生,但或許是無心抑或是刻意忽視,葉修與方銳不約而同的對那股之於他們而言過於陌生情緒置之不理,他們依舊是會在平常互噴垃圾話相比下限的好隊友、在床上他們則是互相滿足對方的慾望卻不曾說過喜歡或愛。

  興許兩人都在盼望著哪天會有某個契機出現、但卻又戰戰兢兢地害怕轉機的發生。

  半年來,他們便是維持著如此微妙的關係一路走了過來。

 

  「吶、你說咱們──」

  意識恍惚之際方銳宛若聽見葉修低喃了些什麼,但因發燒而混沌的腦袋卻讓他絲毫無法思考,只是依稀的感覺到壓制著自己的力道與床邊的重量消逝,隨後是離開的腳步聲以及帶上門的聲響……再之後,方銳便只記得自己就著發作的藥效以及與那仍殘留於空氣中的菸味相伴而沉沉入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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