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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方】生存之道06

  ※原作向,有些原作未提到的細節捏造。


  06

  第六賽季最終以微草與藍雨的激戰告終,無法突破劍與詛咒所建構的堅強防守線的魔術師最後飲恨吞敗,此一決賽也就此締結了微草與藍雨在日後比賽時總被稱之為死對頭的開端。

  第六賽季的落敗宛若給了微草一股再正向不過的能量,第七賽季微草戰隊發揮了相較往常要來得更加團結的合作實力,在整場賽季皆維持超水準的表現一路領跑,最後不負眾望地挺進總決賽,再一次的與由張佳樂帶領的百花正面交鋒──然繁花血景已不復存在,僅存由張佳樂竭盡己身之力所展現的決心與孤注一擲的勇氣。

  而這,成了第七賽季總決賽最大的看點,也是各家媒體在賽前爭相報導、分析的一大重點。

 

  ***

 

  全席屏幕上,各式絢爛耀眼的技能同時間釋放讓人感到眼花撩亂,魔道學者的酸雨燒瓶以及星星射線夾雜於百花繚亂的百花式打法中,各種功能相異的手雷爭相爆發,籠罩住各角色的行蹤,讓本應是能一覽無遺的廣闊草原場景剎時間成了霧茫茫的一片,就算是上帝視角的觀眾們也能窺見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激鬥,僅能透過一旁各角色的血量表得知目前的大概狀態。

  

  耳邊是微草與百花支持者相交錯的應援叫囂聲,與遊戲內的音效及解說的嗓音交雜於一塊顯得喧鬧不已。然這便是榮耀所給予群眾的魅力,無時無刻都能夠讓人在角色的一個移動或是一個過招之下感到熱血沸騰。

  雙雙帶著墨鏡與棒球帽的周澤楷與方銳並肩坐於賽場內較不顯眼的角落座位,大部分時間他們是專注地觀看著比賽的,僅會在比賽陷入膠著抑或是賽局有所變動之際壓低聲量討論,而這往往能夠稍予他們極大的滿足。

  「周澤楷,你覺得哪隊勝算大?」

  喚及姓名時,他們總會不約而同地僅以氣音出聲以免遭周圍人聽見,畢竟在這滿是榮耀粉的場合,他們的名字一旦被提出都會造成不小的騷動──儘管這裡是微草的主場也是相同的。

  「……百花。」

  儘管因為與百花繚亂同為槍系角色、並且是自周澤楷開始玩榮耀以來便一直憧憬的前輩而有些移情作用,可這卻也是周澤楷憑藉著場上目前的狀況所得出的結論:微草方剩一名魔道學者、騎士,然百花方卻仍存彈藥專家、牧師以及召喚師,雖人數不是重點,但百花仍有牧師一職即佔據了極大優勢,只要繼續讓牧師站在場上,就算最後微草要用交換戰術也會因人數之差而失敗。

  這是最平常的推論,儘管是以場上沒有任何突發狀態為前提。

  然而,方銳卻與周澤楷抱有迥異的想法。

  「我倒覺得是微草。」

  方銳的著重點是血量以及魔量。微草方的兩人血量相加起差不多等於百花三人,而魔量大家則是剩得差不多,若牧師的魔先告罄,那麼百花的優勢將不復存在。

  身為慣用猥瑣流打法的他,各種的可能會影響到後續攻勢的細節總會被特別地放於心上。

  「我們來打個賭?」

  「嗯?」稍偏過視線,一邊關注著賽事一邊專注於方銳接下來的發言。

  「賭下這賽季誰會奪冠,贏的可以答應輸的一件事,如何?」

  「……好。」

  在漆黑的觀眾席上,方銳雀躍的雙眼映著全席屏幕上投射而來的光線顯得熠熠生輝,讓周澤楷在直視於那雙眼時完全無法說出任何拒絕的話語。

  宛若是作為小小的報復般地,周澤楷稍稍地以指尖撫過兩人始終交握於座位底下的手掌,感受到對方反射性的掙動下,他不禁於嘴角留下個滿足的弧度,隨後便再一次將注意力轉回比賽場上。

 

  ***

 

  第七賽季最後以微草二度於總決賽賽場上斬斷百花的冠軍夢落幕。

  由於與百花支持者座位鄰近,因此當身為最後一名堅毅地留於場上百花成員的百花繚亂血條清空的瞬間,周澤楷與方銳旋即清楚的聽聞周遭遭一片啜泣、悲愴的呼喊所籠罩,那是一種不甘、是一種在替他們所支持的戰隊感到不捨的情緒。

  饒是早已對勝負一事感到習以為常的他們也被那樣的氛圍渲染到有種說不出的沉重壓在心底。所幸身為職業選手的他們調適的也算快,待他們離開場館之際,那股惆悵已消逝於表面。

  

  耳邊是方銳哼著輕鬆小調的嗓音,迎著相較於白天的炙熱氣溫涼爽許多的夜間微風讓周澤楷的步伐也跟著輕快了起來。

  入夜的街道綴著開啟的點點燈光有些炫目,映於街道上並肩抑或是獨自行走的行人側臉,營造出種莫名的神祕感,讓人不禁遭如此迷幌的氛圍而沉醉。

  沿著河堤畔行走,偶爾擦肩而過的幾乎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檔,些許調情抑或是親密的話語不時地隨著微涼的空氣傳入耳中,讓初入夏的舒適空氣於無形之中曖昧旖旎。

 

  有時,人與人之間的默契總是顯得有些詭譎,總在你出奇不意時出現於身遭。

  周澤楷與方銳幾乎是同時停下腳步,於同時間消逝的腳步聲讓他們不禁將目光向對方投射而去,接著接收到雙方一個不約而同的輕笑。

  「怎麼?」

  難得的由周澤楷展開話題,意味著他相信著對方與他有著相去不遠的想法。

  「只是在想、張佳樂」

  停下腳步後方銳索性靠上了一方河岸提的護欄,兩手向後抵於金屬欄杆,仰頭望著綴著點點星辰的天際。

  自挑戰賽打起的方銳與一開始便進訓練營看著輪迴的眾多前輩們背影前進著的周澤楷不同,方銳是追隨著葉秋、韓文清等榮耀老選手一路走過來的,而張佳樂當然也是其中一人,這讓方銳對於諸位前輩們的一切變迭更加敏銳。張佳樂的努力當然不亞於他人,卻總是差了那麼一點便能登上顛峰,然他鍥而不捨的態度卻也是許多人效仿尊敬的。

  「前輩,很厲害,只是可惜。」

  同樣的結果,他們在方出道的賽季見過一次,然時隔兩年又再度上演,儘管隊伍完全不同,但卻仍是他們所介懷的。

  「這種跟冠軍失之交臂的感覺──」

  似乎憶起了挑戰賽時年少輕狂的與朋友組隊卻被過於嚴峻的賽程擋在了聯盟之外的記憶,這讓方銳有好一陣子噤了聲,僅是沉默地望著粼粼的波光若有所思。

  見對方如此的模樣,周澤楷未發一語的輕倚上鐵欄杆,以掌覆蓋住方銳的。

  「會有的。」

  「那是絕對的,之後拿個冠軍給你看,周澤楷你別太羨慕。」

  「嗯。」

  也不曉得自己在贊同個什麼勁,只是看著方銳就總會讓他有總不由得會隨著對方的情緒波動而走的想法。

  不過當然這也是他的自由意志便是,並且喜聞樂見。

 

  心底似乎忽地被勾動了什麼,周澤楷鑽緊了握住方銳手背的掌,不疾不徐地、像是在給予方銳反應時間般地傾身朝他靠近。

  一開始先是試探式的輕觸,在確認方銳並無任何牴觸之意後才又再一次的覆上,輕碾著對方在冷氣房待上一陣子後仍有些冰涼的唇瓣,原覆於對方手掌上的手隨著手臂撫摸向上,最後落於肩膀上,稍使力讓對方朝自己的方向旋過身,另隻手也隨之摟過腰,讓兩人的身軀僅隔著夏季輕薄的衣衫緊貼著,一個呼吸一個顫動宛若都能藉此感受到。

  周澤楷舔舐般的輕吻在敏感的唇瓣上引起陣陣搔麻,那磨人感迫得方銳不禁蹙眉,雙臂往前摟向對方,主動地撬開周澤楷緊閉的牙關,以舌尖撫弄過對方的口腔,果不其然的得到周澤楷摟住自己腰際手臂的一個顫動。

  而那陣顫動也宛若解除周澤楷方才的顧慮,儘管生澀,但卻更有侵略性地將唇瓣壓向方銳,舌不甘示弱地勾向對方,不時地掃過他的口腔內膜卻又被對方逼著退出僅能互相摩娑舔弄著齒間。

  纏綿的吻讓雙方皆集中了精神於唇瓣上,這也讓上頭的神經變得更加敏銳,一個撫過、輾壓都會捎來極大的刺激,讓人不禁自身體內部漾出陣陣悸動,並為此猖狂沉迷。

  然,周澤楷卻總感有那裡有些違和感。

 

  「周澤楷你做啥?」

  吻得正投入卻忽地感到另一陣溫暖自唇上離去,方銳挑眉,方埋怨般的開口便覺原先掩蓋住部分視線色彩的墨鏡被拔去,下一刻對上的是周澤楷同樣拔去墨鏡直視著自己的率真雙眸。

  「礙事。」單手拎著雙人份墨鏡的周澤楷悄聲卻清楚的抱怨著。

  「這麼做了,被人發現我可不負責啊。」

  「嗯。」

  語畢,便再一次地覆上,阻卻了方銳還想再繼續開口說話的意念。

  這次,就不會再主動推開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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